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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走进地质勘探人......
发布时间:2021-11-26 来源:《半月谈》2021年第22期
  庆祝建党百年活动现场,天津华北地质勘查局的员工哼唱起一首老歌:“在茫茫的人海里,我是哪一个?在奔腾的浪花里,我是哪一朵?”“我把青春融进祖国的江河,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祖国不会忘记我”。
  干了一辈子勘探的退休员工李长江,眼里浮现出年轻时身处荒山栉风沐雨的一幕幕场景,眼泪不禁流出来,“唱的就是我们啊。”
  组建于1952年的天津华北地质勘查局(以下简称华勘局),近70年来,足迹不仅遍布祖国的山山水水,更是踏着“一带一路”走向世界。
  随着“生态文明建设”的深入人心,近年来,勘探人迎来“勘探地球”到“修复地球”的绿色转型。
  “祖国的需要,就是我们的目标。”老勘探人李长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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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质三件宝”到遥感技术,找矿70年

  在华勘局的展览馆,进门第一件展品便是“地质三件宝”:放大镜、罗盘、地质锤。一把小小的锤子已经磨平了尖角,放大镜的镜面也有些模糊,只有罗盘的指针还非常灵活。
  “这是第一代勘探人出门必备的装备。”党委书记薛辉说,正是靠着这些简陋的设备,地质勘查人跑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长城内外。
  20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华勘局在邯郸、邢台地区,利用低缓磁异常发现了西石门、中关、北铭河等数十处总储量达8亿多吨的大中型磁铁矿床,华勘局在接触交代型铁矿找矿领域达到了国内领先水平,并于1978年代表冶金系统参加了全国科学大会并受到嘉奖。这个发现使得邯邢地区的铁矿一跃成为当时北方的钢铁基地,直至现在依然有不错的产量。
  近70年来,华勘局从华北到西北、从太行山到横断山脉开展地质找矿工作,累计发现黑色金属、有色金属和放射性矿产资源30余种、矿产地近600处。
  如今,华勘局运用遥感、化探、物探等综合手段,形成了快速确定靶区,快速钻探验证,实现集中优势技术力量重点突破的能力。矿山从勘查到开发的最快时间缩短到2年左右。
  “一代代地质人为国家钢铁工业、有色金属及贵金属工业、核工业等发展提供了大批‘工业粮食’,为国民经济建设作出了突出贡献。”薛辉说。
  华勘局也是最早进行国际化的企业之一。早在2000年便进军阿联酋市场,地质勘查、矿山服务足迹遍布50多个国家和地区。
  2011年,华勘局在刚果(金)——赞比亚铜矿带北部的复杂地带中,发现世界级特大型铜矿,改变了以往英美学者将矿区外围砂岩作为隔水边界的认识误区。
  去年以来,新冠疫情阻断了国内外交流,但阻挡不了华勘人的脚步。华勘总院地质勘查院院长刘建权去年到非洲勘探,但因疫情影响,团队后勤物资保障十分困难。
  “别说肉了,连吃到蔬菜都很难,头一个半月仅仅依靠采购市场上有限的红薯叶聊作蔬菜。”刘建权说,后来项目部想了个法子,自建蔬菜大棚,大家勘探之余去种菜,这才彻底解决了后勤补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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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小站稻,见证绿色转型

  “稻米干饭,羊肉汆丸子。” 每当秋季,这是老天津卫最诱人的美食。天津人口里说的稻米叫小站稻,曾是皇室贡米,名扬天下。然而,因为曾遭受环境污染,小站稻一度不是老天津人记忆中的那个味道了。
  振兴天津小站稻,找回小时候的味道,落到华勘局身上。2020年,科技工作人员在小站稻主产区内优选出25万亩稻作农田,开展了农业生态地球化学研究工作。
  华勘局地研海洋中心项目负责人江胜国说,经过剖析小站稻生长的土壤条件,初步确定了适宜优质小站稻生长的土壤养分、盐分、微量元素等指标范围;构建了土壤质量综合评估体系,初步确定了影响小站稻蒸煮食味品质等关键品质指标的6项主要元素及指标范围。
  “我们优选出适宜于天津滨海硫酸盐和氯化物型盐渍化土壤改良的技术模式,让天津的小站稻重新获得原有的老味道。”江胜国说。
  以前凿山挖矿,现在修复土壤。天津华北地质勘查局局长朱向东说,十八大以来,在“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论的指引下,华勘局开始绿色大转型,聚焦城市地质、环境地质、海洋地质、防灾减灾等,接续履行公益职能,“转型升级是华勘的根本出路”。
  除了向农业技术服务拓展,华勘局转型升级的新招数不断。他们与时俱进培育发展了环境、海洋、地信、检测等新兴产业。
  华北平原地区地面不断沉降,问题牵动各方神经。面对“难测全、难测密、难测快、难更新、难融合”等瓶颈问题,华勘局发挥国家队优势,构建多维立体监测体系,实现了地面沉降精确诱因分析,推动了地面沉降精细化管理措施的制定。目前,该体系已经成功在滨海新区得到推广应用。多维立体监测体系也得到国内外地面沉降领域专家的高度认可。
  创新技术突破也是华勘局不断成长的关键。以往许多矿山开采方式不规范,存在急功近利乱采乱挖的现象,加之地下开采监管难度大,一些大中型矿山遗留了大量浅埋、重叠、交错的采空区,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形成“漏斗状”地形,并伴随着地裂缝、坍陷区等次生地质灾害,危及地面建筑和人身安全。
  华勘局五一四地质大队地环事业部总工程师贾会会说,华勘局在实践中形成了自己的矿山采空区“天-空-地”综合探查及多尺度监测关键技术,可以精准圈定、探明采空区规模和形态。在此基础上,整合时序inSAR技术、北斗监测和地面矿山监测预警系统实现多尺度时空监测,为矿山采空区塌陷预警、风险研判及灾害治理提供技术支撑。
  2019年7月,在河北滦平县周台子铁矿采空区探查过程中,技术人员通过对空天数据的分析研判,建立数据模型,准确识别了坍陷影响区范围,还发现多处未知隐患,通过进一步地面探查、验证,基本查明了空区的三维空间形态。
  “这实现地质灾害早发现、早预警,为采空区治理提供技术支撑。”周台子村党委书记范振喜说。
  “过去我们一门心思勘探地球、挖地球。现在不一样了,一边勘探一边修复,努力让我们生活的地球更加环保、更加安全。”薛辉形象地描述勘探事业的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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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祖国不会忘记我

  近年来,社会上流传着两个“旧词新解”。无“微”不至:没有信号登录不了微信的地方年轻人不去;杯水车薪:一些年轻人想要的工作是,喝一杯水的功夫就能赚一辆车的钱。
  在这种环境下,华勘局仍然坚守三句话:以献身地质事业为荣,以找矿立功为荣,以艰苦奋斗为荣。“三光荣”精神是几代地质勘探人的精神支柱。
  2008年起华勘局进入老挝。那里山连山,岭连岭,交通靠走,通讯靠吼。“由于距离遥远,有时几个人一起喊,那声音,喊得地动山摇,喊得树叶哗啦啦地响。”2011年,华堪矿业的韩志伟奔赴老挝。
  “晚上睡觉时,常有老鼠从身上爬过,早晨起床伸手拿挂在绳上的衣服,偶尔还能抖出蝙蝠。”在勘探队员冯建忠看来,最可怕的是毒蛇,“地上是蛇、水里是蛇、树上挂的也是蛇,突然一抬头,冷不防就是一条蛇朝你吐舌头。”
  在这种艰苦条件下,韩志伟等人多次冒险攀爬70度左右的灰岩峭壁,在当地人都不敢进的溶洞里发现矿体露头,并最终在L8区取得找矿“零”突破,圈定矿体,为后续地质工作奠定基础。
  在摩洛哥,华勘局普查队背着帐篷、干粮和仪器设备,一头扎进平均海拔3000多米的高山。
  “在一个无人村,队员找了一间弃用的石头房子,撑起两个帐篷,选了个窝棚作厨房,野外生存就这么开始了。每天早出晚归,午餐就是出门带的饼干和核桃,晚饭做一锅疙瘩汤暖暖身子。”2014年、2015年两赴摩洛哥的工作人员于文明说。
  当他们不断向深山挺进,晚上便没有房子可以宿营。没地住,搭帐篷住羊圈;没自来水,就打冰吃雪;没电和信号,便与世隔绝。当他们完成任务,走出峡谷,来迎接的同事开玩笑说,“好像一群难民呀”。
  地质勘查是一个与大山打交道的行业,工作条件艰苦。“行李箱放在办公室里,随时出发。去年非洲疫情严重时,项目团队二话没说,直奔机场。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作为勘探人,与亲人聚少离多,真是“献了青春献子孙”,提到这批作风硬朗的队伍,朱向东既骄傲又心疼,语调开始沉缓,眼里仿佛闪烁着泪光。
  考虑到海外工作的艰苦,华北地质勘查局建立了海外员工家庭帮扶机制,帮助海外员工家庭解决生活中的困难,优化海外工作岗位轮岗机制等。
  付出,就有收获。2012年,天津华北地质勘查局下属的天津华北地质勘查总院和517大队获得“全国模范地勘单位”,2015年,刘学武、辛建伟同志被授予全国地质勘查行业“最美地质队员”称号。2017年,天津华北地质勘查局获得“全国文明单位”。
  选择了地勘事业,就意味着选择了寂寞孤独,选择了苦脏累险,选择了聚少离多。但像歌里唱得那样,“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祖国不会忘记我。”薛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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